苏培盛差点以为自己笑出声,偷偷咬着舌尖余光扫视,这才发现,是自家万岁爷又气笑了。
好家伙,一晚上两回,耿佳德金的闺女着实厉害。
胤禛确实被耿舒宁几句话又燃起了怒火,不过跟在畅春园那种绝不能被人发现的憋屈不同,他甚至有些兴致盎然。
不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是找到了压制戾气新途径的那种。
堵不如疏,为难自己……当然不如为难别人。
他淡笑着起身,伸手抻了下袍角,屈尊降贵蹲在耿舒宁面前,修长有力的手捏起耿舒宁的下巴,硬是让她抬起头。
耿舒宁心里一紧,刚才那番话是她绞尽脑汁后,能想到的最卑微的威胁了呜~
四大爷不会一怒之下,直接掐死她吧?
见耿舒宁泛红的杏眸里满是慌张,胤禛心下轻哼。
还知道怕就行。
他眸底带着审视,好整以暇问:“你既如此忠心为主,感念皇恩,想必是很想办好皇额娘的千秋宴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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