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厌恶之余,是真气到有些好奇,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不怕死的女人?
“嘴叫狗啃了?”他淡淡靠在桌沿,声音甚至变得温和起来,雷霆万钧的气势也收了。
“还是没听到朕的话?”
他不气了,跟个死人没必要生气。
甚至因为今日这一出,他只喝了一碗酒,压不住的毁灭欲和戾气就消了个干净。
那耿舒宁就算是死得值当。
死之前给她个好脸色也无妨。
耿舒宁微微缩了下脖子,刚才的暴风雨都没有现在的温和来得令人害怕。
她指甲盖死死掐在掌心,又一次叩头下去。
声音有些止不住的颤抖,“回万岁爷的话,奴婢听到万岁爷的话了,深深愧疚有负皇恩,再不敢违背规矩,累极家人。”
胤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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