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灾过去一年半,京城已经重新恢复安稳。
这一安稳,紫禁城和畅春园里憋了快两年的主子们,可不就想热闹热闹么。
宴请还是其次,所有人最焦急的,莫过于新帝的子嗣。
不只是外头大臣们、太后,畅春园里的太上皇也急,催了太后好几次。
没有嫡子可以,要是长时间没皇子,前朝后宫乃至整个大清都要动荡。
换了别人做皇帝,许是大伙儿还没那么急,可谁叫这位新帝是个有佛性的,他格外地清心寡欲。
在潜邸的时候就是,有功夫就跑寺庙里跟和尚论佛。
后院里,除了皇后娘娘乌拉那拉氏以外,也就齐妃娘娘李氏略有几分恩宠。
继位后就更不用说,一心扑在赈灾上,在养心殿里点灯熬油,只偶尔去长春宫齐妃那里看看儿子。
畅春园里胳膊腿儿还没好的太上皇都有召幸妃嫔,他们这位才二十七的万岁爷,愣是一次牌子都没翻过。
耿舒宁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进了慈宁宫,浅樱色的漂亮唇瓣勾起个微不可察的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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