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不过一年时光,竟变成了一个被参片吊着命,随时都可以死去的女人。
虽然这其中有不少成分是她自作自受,但仍旧足够让人叹息。
“别想了,进去询问吧。”聂南浔扶着我的肩膀,轻声道。
我点了点头,顶着扑面而来的血腥气息,进了房间。
入目的,便是她浑身被缠满白色绷带,侧躺在床上,双目失神,宛若死人的样子。
“三皇子的丫鬟?”李思若微微的掀了掀嘴角,“怎么是你?你把我弄过来,是为何事?”
我在圆桌旁坐了下来,手指放置其上轻轻敲动,发出有规律的声响,“四姐姐,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才不到一年而已。”
原本一脸淡然的阖着双目的女子,在听到我这句话之后,猛地睁开双眼。
即使她鲜血几乎流尽,即使她没了一丝力气,但这一刻,她仍然出惊恐的尖叫,“你,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我微微失笑,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扭头喊道,“白瓷进来。”
一直等候在门外的白瓷应声推门,走到了我的身后,将捧在掌中的眉黛,轻轻地放置在了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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