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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鹏手上扎了针管,躺在驻京办房间的床上,邓韵在他边上拎着个药水瓶一会儿换左手,一会儿换右手,嘴里不停地叨叨,走太急,应该拿个架子。
王鹏心里偷笑,他知道其实找根棍子绑窗棂上挑出来,就能解决这个问题,而且他知道在后面院墙根就能找到棍子,但他就是不想说出来,还每次邓韵一说架子,他就劝她帮自己拔了,不要再挂药水了,他看着她这样子就觉得辛苦。
邓韵一听王鹏这话,神情就会变得很坚决,胸一挺,小下巴一抬,手一下举得老高老高地表示一定要挂完。
但是,不出五分钟,她的手就会慢慢低下来,身子也会扭起来,就像千万只虫子在她身上爬,那表情既痛苦又滑稽。
王鹏到后来干脆眯起眼,留一条眼缝,看邓韵这么一会儿挺胸,一会儿扭腰的,竟有一种无比享受的感觉。
一瓶挂完已经差不多两个小时,邓韵没有马上给王鹏挂第二瓶,而是俯身叫他。
王鹏也并非真的不懂怜香惜玉,想想她整整两小时,这么举着一个瓶子,真的很难为她,听她叫自己,心里估计是她太累了,想休息一会儿,所以干脆装睡不搭理她,让她有机会彻底偷懒离开。
没多大会儿,王鹏就听到一声很轻的关门声,睁眼一看,邓韵果然不在了。
他心里一下又有点失落,感叹到底是女孩子,即便是警察,身手又不错,这么举着一瓶子,也不可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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