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狂妄了!”陈江飞脸色惨白地站起来,在王鹏的办公桌前转了两个圈子,才指着王鹏说,“我会向侯书记提出召开常委会的申请,看你面对各位常委,是不是还能这么有恃无恐!”
看着摔门离去的陈江飞,王鹏又想到江一山对他说的“忍”,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忍,但真的面对陈江飞,他就不能做到彻底的忍耐。
他叹了口气,打电话给侯向东,说了刚刚与陈江飞生的争执,最后说:“对不起,老领导!我不该用这样的态度刺激他。”
“我知道了,这事我会处理。”侯向东很快就挂了电话。
王鹏估计陈江飞应该是直接去找侯向东了,所以侯向东没有说多余的话。他定定心,打电话给办公室,让雷鸣通知各部门开例会。
上午的工作例会,陈江飞没有参加,王鹏开完会回到办公室不久,就接到侯向东的电话,让他去一趟。
侯向东开门见山,“我把老史被两规的事正式告诉他了。”他意味深长地看王鹏一会儿又说,“组织上相信江飞同志是个有党性的同志,之所以没有把这件事早一点告诉他,一方面是因为老史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另一方面也是希望他避嫌、出于组织上对他的爱护。”
王鹏一字不漏地听完侯向东的话,沉默了足足五六分钟才说:“这件事,我该在厅党组会议上进行自我检讨。作为党组书记,我没有充分信任自己的同志,没有很好地向陈江飞同志转达组织上对他的关心、爱护,我有责任!”
“到会上作检讨就不必了。”侯向东说,“这事也怪我没讲清楚,你找个机会,当面跟江飞同志道个歉吧。”
侯向东略一停顿又追问了一句:“没问题吧?”
“没问题。”王鹏挺了一下背,朝侯向东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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