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教育局出面,以城市有能力学校内获得家长认可的定价为底价,向经济薄弱的农村学校无偿提供净水为竞标条件,向全市所有净水生产企业公开招标,拍卖向学校供应净水的资格。”
王鹏看着两眼放出光来的余晓丰,欣慰地笑了笑说:“面有点大,你也要考虑企业是否能承受。我前几天让凌云对天水净水生产企业的生产和销售成本做了一个调查,或许你可以和他联系一下,做做参考,回去把这事搞得细一点、周全一点,让各方都接受,又能真正为孩子们创造好的饮水环境。”
“太好了!”余晓丰笑道,“您总是想得更远!”
“是我们不谋而合。”王鹏哈哈笑着和余晓丰道别,余晓丰要下车送王鹏,被王鹏拦了,下车隔了车窗,俩人又握了手。
回到家,莫扶桑已经先一步回来了,正在卫生间唱着歌洗澡。
“心情不错嘛!”王鹏走进卫生间,隔着沐浴房的磨砂玻璃问莫扶桑,“晚宴很顺利?”
莫扶桑拉开沐浴房的门,探出湿漉漉的头来,笑看着王鹏没头没脑地说:“玉梅姐也去了!”
王鹏把她的头塞进沐浴房,拉上门道:“洗完出来说。”
莫扶桑重新拉开门,一边冲水一边说:“边洗边说就是了,老夫老妻怕什么?”
王鹏无语地摇摇头,暗想,难怪男人会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把老婆当亲人而不是情人,实在是女人根本不了解,保持一定的神秘感才是夫妻关系最好的润滑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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