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叹息了一声说:“小冷,对不起,我不能给你婚姻的保障!”
冷冰眼中没有丝毫王鹏初识她时的光芒,她勉强挤出一点笑容,低声说:“没关系,我从第一天就知道,你这样的男人不可能没有家庭。”
“你能不能答应我,找一个没人认识你我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王鹏抚着冷冰眼角隐隐渗出来的水分问。
她一下把头埋进他的胸前,极为无奈地说:“一定要这样吗?”
王鹏咬咬牙床说:“虽然生下这个孩子对我的前途可能是个隐患,但这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他既然出现了,我们不能剥夺他来这个世界的权利。而且,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流产这种事对女人伤害很大,我不希望你将来为此后悔……”
“我不是问这个。”冷冰有气无力地打断他,“我是说,一定要躲起来,一定不能堂堂正正站你身边?”
王鹏觉得自己的胸口被狠狠击了一下,莫扶桑幽怨的眼神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他喑哑地向冷冰抱歉着,“对不起……”
旷野里的风拍打着车窗,细而弯的下弦月当空而挂,乌漆漆的天幕中看不到一颗星星,在蓝鸟后方四百米的地方,隐约有车前灯跳跃着,使蓝鸟车在夜幕下的郊外显得不是那么孤单。
王鹏把冷冰送回余家,又连夜赶回东江,临与冷冰分手前,他给余晓丰打了一个电话,希望他好好安顿冷冰,让她顺利把孩子生下来。
余晓丰接到王鹏这个电话,半天没出声,似乎王鹏的想法让他感到极度为难,又或者说,王鹏的想法与他原本的打算相去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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