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平,你可别把我妹子教坏了,还没参加工作就以为什么都可以靠关系!”陈子风进而看着王鹏说,“老板要是方便,能不能请你帮忙在宁城给子兰找个单位先过渡一下?”
王鹏正为姜朝平口无遮拦感到不悦,听陈子风这么说,就问陈子兰:“你学什么专业的?”
“环保。”陈子兰说。
王鹏当下心里便有了计较,但面上还是略带着难色:“我离开宁城的时间也不短了,说话也不知道人家给不给面子,等我问问再说吧。”
“哎呀,王市长,那我和子风代表我婆婆敬你,总算她心里的大石头有望搬掉了!”秦梅芳一边说,一边已经端着杯子站起来,并且拼命朝陈子风挤着眼。
秦梅芳说这酒代她婆婆敬,王鹏虽然不认识陈子风的老母亲是谁,但依着礼节也不能拒绝,只好也站起来,和他们夫妻二人碰杯干了。
王鹏刚坐下,秦梅芳又要敬第二杯,莫扶桑抢先拦了说:“阿嫂,你不兴再敬了!这种私人场合你还一口一口地叫王鹏官职,可见是没把我们当自己人,王鹏肯喝你这杯酒,我也不能同意的了,何况我婆婆说了,让他少喝点酒,再喝下去,我回去没法交差。”
莫扶桑竟然也把婆婆抬了出来,王鹏差点没笑出来,手伸在桌下暗暗捏了莫扶桑一下,莫扶桑立刻回握住他的手,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直盯着秦梅芳。
秦梅芳立刻说是自己错了,罚酒。
陈子风又说陪罚。
其他人不明白陈子风为什么陪罚,王鹏却是明白,陈子风这是向自己表示歉意,心里便有些感叹,到底是亲人的事,换了谁都是放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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