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上,王鹏觉得只有找李家的人解决,而且王鲲也只有受到一定的惩罚,事情才能过去。
他现在能努力的,无非是王鲲所受惩罚的大小。
如果一旦牵扯进其他人,事情就会朝复杂的一面走,最后不但帮不了王鲲,王家与李家也只怕会恩断义绝。
更何况,整件事情中,王鲲并非无过,该受的始终要受,躲也躲不掉。
天水机场一出来,王鹏就直接打车回了曲柳,他想确认一下那个盒子,到底是不是真的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曲柳的老房子里空无一人,秦阿花被莫扶桑接到梧桐去住了,除了婆媳互相照顾,也可以帮王鲲夫妻俩照看孩子。
王鹏扔下行李,顾不得休息就直奔屋后,在菜窖里取出那个已经生锈的铁皮盒子,回到自己屋里,用李慧给的钥匙,打开了盒子。
盒子底上放着一个牛皮信封,王鹏拿起那个厚厚的信封,直觉告诉他,这一定是王鲲给李慧的信,而李慧在知道王鹏要娶的人不是她后,根本没再看过这个盒子。
他吸了一口气,抖了抖信封,把里面的信取出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重新将信放回信封的王鹏,点了一支烟躺在自己的床上,想了很久,他忽然有些可怜自己的大哥,而这种可怜里面,更多的是一种对他不懂自救的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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