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帮忙还是为你们好?”刘胖子斜王鹏一眼,“我看你是在高原待傻了吧?瞧瞧东子,二话不说就着手帮你办了这事,让你没一点后顾之忧,再看江海涛那小子,还兄弟呢!”
“胖子,过了啊!”王鹏轻斥道,“因为我和江秀的事,海涛他们父子本来就左右为难,江书记一直都很帮我,我都没感谢人家,你还埋怨他们不帮三毛。三毛现在回来宁城,不是好事!”
“搞错没有?”刘胖子看看王鹏说,“有没有这么严重呐?我看你日子不是挺好过的嘛!”
王鹏苦笑道:“好过不好过要是都放面上,那还叫官场?胖子,这事真怨不得海涛,连三毛心里也明白,你在生意场滚了这些年,这点道道都想不明白?”
“这叫关心则乱!”刘胖子喝了口酒说,“自家兄弟的事,做兄弟的不伸手,在我这里就过不去!”
王鹏拍拍他的肩膀,与他对饮了一杯,“这官场与商场一样,有的时候退一步并非是懦弱,或是惨败,这只是为了更好地保存实力,不做不必要的牺牲。三毛的前途才刚刚开始,我不希望他一踏入社会就受我牵累。”
刘胖子不以为然地说:“你们想保护他是没错啦,但这人不都是在锻炼中成长的吗?难道你想让他在你们的翅膀底下生活?只怕你们这么想,他自己都不这么想!”
王鹏举筷的手停在半空,思索着刘胖子的话,觉得这话还是不无道理的。
“怎么,觉得有道理?”刘胖子笑着睨王鹏一眼,“他是你亲弟弟,就算受你牵累又怎么样?如果连这点都承受不了,也不配做你弟弟!”
王鹏笑笑,夹了菜送进嘴里,嚼了一会儿才说:“当哥的都想护着自己兄弟吧,就像当年我刚来宁城时,大毛为了我,一个人找林瞎子了断,被打得浑身是伤。”
刘胖子看看他说:“我以为大毛这些年做的这些不着调的事,已经让你记不得他曾经为你做的那些个事了。”
“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再怎么着他都是我大哥,而且自小他也确实一直帮我!至于长大以后,人生观念上的不同,只能造成各自不同的生活方式,何况在生活上,我现自己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兄弟还是兄弟!”王鹏说着掏出烟来递了一根给刘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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