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你应该知道,如果广请柬,必然会有一堆送礼的人,我们很难区分,哪些是我们可以收的,哪些是不可以的。”王鹏说。
“收就收吧,婚礼收份子至于让你那么为难吗?”莫扶桑不满地说,“人家收人情都收得手不软,你结婚收个份子都怕成这样!”
王鹏皱皱眉说:“别人我管不了,自己却总还是能管的,我希望你能够理解。”
莫扶桑心里很矛盾,王鹏回来后的态度变化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但她看到他脸上露出来的不悦,又不敢再把话说下去,生怕他真的从此离开自己,毕竟她大了王鹏三岁,在梧桐这个小地方,一个已经三十一岁的姑娘没嫁人已经很丢脸了,如果再被男朋友甩了,以后只怕是没人会娶她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能让江秀看笑话。
“行吧,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莫扶桑最终妥协了。
俩人第二天就各自去开了结婚证明,接下来的几天,又是体检,又是领结婚证忙了一个星期。
就在办婚礼的当天,省委组织部的电话也来了,让王鹏作下准备,三天后到天水,准备前往东江市任职。
莫扶桑暗暗庆幸,总算赶在王鹏离开梧桐前把婚事办了。
婚礼请的虽然只是双方的亲朋,事实上来的人仍旧不少,王鹏的朋友多,莫扶桑是同学多,但按王鹏事先的约定,来的人一律不收礼金。
李慧和王帅都赶回来参加婚礼,东子是和李慧一起到的,同时替李震川夫妇和李怀楚夫妇带来了礼物,一幅李震川手书的大字,一套38年版的线装《资治通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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