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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截河是我动员村民做的,而且当时我承诺过,如果出了事追究责任,我愿意一力承担。”王鹏说。

        欧阳晖的脸色一凛,“你可真是胆大包天!我就不信,以你当时的年纪,敢做这样可能危及两省政府形象的事!”

        王鹏苦笑一下说:“您也许没法想象,我从学生时代就开始为污染问题东奔西走,亲眼目睹了人畜死亡,田地抛荒,对比这样的生存现状,以我当时的年纪,难道您不认为这正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会做的事吗?”

        他说到这里举起酒杯一口喝干,才接着自嘲地说:“但是,放在今时今日,我却不会再这样做。”

        “为什么?”欧阳晖饶有兴趣地问。

        “人处在不同的层面,考虑问题的角度都会产生变化。当时的我,眼里只有曲柳一地,其他地方的民生、经济,全然不会进入我的视线,这些年的工作锻炼下来,我至少知道了一样,遇事要多角度的去观察思考。”王鹏平静地说。

        此刻的王鹏绝不会想到,正是他与欧阳晖这场谈话,决定了他整个仕途的走向,他更想不到自己其实已经在悬崖边上走了一趟。

        对于他的这次党校学习,很多人在暗中关注着,包括他今后的去向,也是各方激烈争执的焦点。

        欧阳晖的确如王鹏所料,是受人之托对他进行试探,但他决计想不到试他的人是谁。

        与欧阳晖的这次见面后不久,也是王鹏的轮训进入最后一周时,运河省委书记俞天岳进京办事,在省驻京办约见了王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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