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年柏杨没有对这件事作太多的反应,而是说,“省里接到了举报,事涉市县两级部分官员的贪腐问题,昨晚至今晨连续召开了紧急会议。会上应该是有了具体指示的,县里的事情基本可以尘埃落定了。”
年柏杨作为一个县级干部,不但知道了省里召开的紧急会议内容,还明确说明这件事有了定论,更加证实了王鹏对他身份背景的猜测。
当然,作为县长,年柏杨完全没必要向王鹏交待这些,但他还是说了,除了信任,也等于是让王鹏坚定地做好他该做的工作。
挂电话前,年柏杨突然又问:“董书记有没有跟你说起你可能调职的事?”
王鹏的眼皮跳了跳,想不到这个问题出了“事不过三”的程度,他老实地回答:“说了。”
年柏杨淡淡地说:“其实这事还没最后定下来,既然县里的事基本定了,那么你的事或许也要再变变。”
面对突然的变化,王鹏一时没想好怎么应答,年柏杨已经先挂了电话。
计划不如变化快,现在连变化也是一个接一个,王鹏只能不作多想,一切顺其自然了。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抽空打了个电话给冯天鸣,请他帮忙安排一下王鲲转业回宁城绸厂的事,冯天鸣一口就答应了,王鹏听出他语气相当的兴奋。
果然,冯天鸣不等王鹏问,自己就说:“小鹏,多亏了你跟冬海,我的目标马上就要提前实现了!”
王鹏苦笑了一下,冯天鸣似乎已经迫不及待了,平日的沉稳一下子从他身上躲开,更多的是因为兴奋而起的盲目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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