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看到他之後,自己会做出什麽反应;更怕的是,万一他真的笑着朝她走来,问她这阵子好不好,她会不会那麽不争气地觉得——
「如果能当他红粉知己里的一个,好像也可以,只要还能留在他身边就好。」
但她知道这样不行。
所以,不如不见。
後来才听说,那天烤r0U,他也没出现。
还听说,他联考也考得不理想,没上第一志愿,去了第二志愿的高中——方向和她完全相反的另一端。
这代表什麽?
代表他们从此之後,不会再在校门口遇见,不会在补习街擦身,也不会再被导师用暧昧的眼神看着并排的他们。
从此——彻底走散了。
她安慰自己: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再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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