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夜烧烧退退,晨心不是没有醒来过。每次睁眼,都会看到景琛——有时候,他睡着了,躺在一旁摊平的陪病椅上,侧着身蜷着腿,一条灰sE的薄毯子盖到x口;有时候,他醒着,静静地坐在那里喝着水,看着她,神情平稳,像在默默确认她还好。

        那样的凝视不会让人觉得压迫,只是让人安心。

        她不记得自己几点又睡过去,也不记得什麽时候天微微亮,只记得再次醒来时,他就在身边,还是那麽安静地守着她,没有离开。

        病房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接着推开。查房的医师戴着口罩走进来,後面跟着一位实习医师与护理人员。

        「沈小姐,早安,昨晚还好吗?」主治医师一边查看病历资料,一边走到床边弯下腰,用听诊器贴近她的x口仔细听诊。

        晨心声音哑哑的,语气还是一贯的平稳:「还是很咳,但b较没那麽喘了。」

        医师点点头,转身看着他们说:「目前T温还是有点高,但还在预期范围,肺音虽然还有点杂音,不过有在退,药有作用。再观察个一两天,如果稳定,周末前应该就能出院。」

        听到这里,晨心轻轻呼了口气,像终於卸下了一点担忧。景琛则点了点头:「谢谢。」

        等查房队伍离开後,房间又恢复安静。

        她转头看着他,轻声说:「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他笑了笑:「没事,已经请假了。今天会在这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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