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琛没回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知道父母的心情。不是没想过问题,而是不说破;也不是靠不上他,而是不愿开口。

        这一刻,他很确定——自己是家里的长子,也是那个该提前帮大家想一步的人。

        吃晚饭时,他想起一件事。

        这几年在外商领了些GU票,最近刚好可以出脱,若要买房,还得找家银行处理资金流动。想到这,他夹了口菜,问景程:「沈晨心还在银行上班吗?」

        景程边吃边回答:「有啊,回去了。她生小孩後不是请了育婴假吗?现在回去,但听说没位置了,被调去做理专。好像蛮惨的,天天上课、还要顾小孩,最近也开始挂业绩,压力很大。」

        晓慧接着说:「她老公三天两头出差,她自己一个人在新竹带小孩,真的不容易。」

        语气平平的,像是在陈述一个新闻,但说完後,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叶妈妈皱起眉:「那她婆婆呢?都没帮忙吗?」

        景程摇摇头:「住台北啦,之前有一起住过一段时间……但好像观念不太合,就回去新竹了。」

        晓慧低着头,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菜,没再说话。

        几天後,他拨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