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翻身,猛然缩回触手的小煤球也随之从她的枕头上滚下了床。
咕噜噜——
好饿。
好饿啊。
明明喝了血,喝了
那么多的血,可是为什么,祂更饿了呢?
滚出去老远一截才挺住的小煤球委屈地缩成一团。
幸好祂还没有长眼睛。如果祂已经长大到生出了眼睛,那祂一定会被饿得扑簌簌地掉眼泪。
黑色的小煤球在地板上呆滞不动了一会儿。
覆盖在祂身上的触手如同黑色的发丝再度蠕动起来时,是祂在回想沐漪血的味道。
好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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