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有着祝音最喜欢的眉眼、最喜欢的身材、最喜欢的气质的男人化作一团巨大的、漆黑的、模糊而暧|昧的“什么”。

        无数大小不一、形状不同的触手从那团巨大、漆黑、模糊而暧|昧的“什么”里探出,如同成千上百个畸怪的男人、女人、老人、小孩、乃至是山羊向着祝音伸出了他们、它们、祂们的手与蹄。

        咕嘟嘟、咕嘟、咕噜噜……

        像是胎生动物从羊水里落地,像是气泡从泥沼里涌出。

        怪异的增殖声里,巨大而模糊的“什么”蛄蛹到了祝音的面前,祂的身后、祂的周围、祂存在的这片空间、这块天地、乃至这个世界都在被不断从祂腹中增殖的“什么”所侵染,所吞噬。

        朝着祝音撞来的水泥车,向着祝音杀来的路人,对着祝音拔枪的警员,所有的生命与非生命,都被吞没了,都被消融了。

        就连祝音也是如此。

        没入那片黑暗里,祝音再一次瞧见了“舒繁生”。

        “这次很快呢。”

        “是我哪里露馅了吗?”

        “舒繁生”站姿松弛,口吻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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