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
“音音!”
有人比导购小姐更快地扶住了祝音。
是舒繁生。
“折腾了一整天,中午时也没好好休息过……是低血糖了吧?”
舒繁生心疼地摸摸祝音泛白的面颊,把她抱到椅子上坐着,又吩咐秘书把自己先前穿的西服拿过来。
和祝音一样,舒繁生也在试礼服。
白色的燕尾服穿在他身上很得体,也很优雅。甚至还飘散着淡淡的植物香气。
“张嘴。”
舒繁生从自己的西服里找出几粒糖果。他剥开其中一粒,送进祝音的嘴里。
祝音含着奶糖,视线停在舒繁生胸口的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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