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舒繁生对他们来说,不是亲儿子却也远胜亲儿子了。

        祝音刚安顿下来没几天,爸妈就来她租住的地方探望她。

        和七年前不同,这次再见二老,祝音已不觉得她们那么陌生。

        “繁生这些年,一直没和其他人在一起过。”

        “他真的……真的太洁身自好了。”

        祝音想,不停抹泪的妈妈原本想说的应该不是“洁身自好”,而是“太苦了”。

        在她跑去支教的那些年,替她孝敬妈妈爸爸、照顾妈妈爸爸的,一直是舒繁生。

        “你到底想要什么呢?你到底希望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

        祝音问电话那头的人。

        “音音,妈妈不想道德绑架你。但是你仔细想想,除了繁生,还有谁能这么包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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