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音看着镜子里不再年轻的自己,为自己涂上了唇膏。
——她得承认,她是个软弱而自私的人。
软弱时她会用亲密的人、亲密的关系来填补自己的空虚与孤独。
而一旦这种空虚、孤独的时间过去了,她就会与人划清界限,无论那人有多么地爱她,对她有多么地纵容。
她得承认,她不是一个正常人。
她确实是病了。
舒繁生这样的正常人,不应该和她这种癫子在一起。
……
“……”
接通的电话里还是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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