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来越频繁地外出,尽管她自己都说不清她到外面去是想做什么。
我问音音:“你真的觉得你能改变什么吗?那些事又没有发生在你的国家。”
“你只是过敏休克,伯母和伯父都千里迢迢的跑来探望你……音音,就算你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危,你也应该考虑下伯母和伯父的感受吧?还是说你执意要抛下我和伯母、伯父,让我们为你担惊受怕?”
“抛开这些个人生活上、感情上的东西不谈。音音,你有没有现实地考虑过,即便你去当志愿者远赴海外,已经陷入战乱的那些国家也不是你这样的普通华|国公民可以入境的。”
“冷静下来想想吧,音音。只是吸入一点花粉都会过敏性休克的你真的能帮到谁吗?会不会你只要好好地待在家里照顾好自己,不让周围的人为你操心、替你担心,就已经是在减轻周围人的负担了呢?”
音音没有回答我。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有些不安。
战争真的是我下的一步臭棋吗?
我在反省。
我还以为所有人类都一样害怕暴力,害怕战火。
我还以为恐惧能让音音主动将自己隔绝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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