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爸妈通过电话后,祝音自己也有些后怕,怕完了之后对男友的愧疚更是成倍增长。
“三年多没出家门了,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祝音趴在枕头上拿着手机看旅游博主们拍摄的vlog。
在疫情的阴霾逐渐散去的今天,祝音再次有了想要出去走走的渴望。
赤着上半身的男友贴过来,和祝音一起看。
“音音想去看极光?”
“也不是那么想。太冷了。”
祝音嘴巴上不说,心里却是很清楚——这三年她活得无比压抑。不仅仅是无法出门这件事让她感到压抑。报道上那些不断攀升的死亡数据也让她惴惴不安,心怀恐惧。
男友在这三年间为她在屋顶开辟了一个可以晒太阳、种花草的空中花园。
然而站在花园里,被葱郁的花木所包围时她仍然会想:被关在一个个小屋子里的人,好像和鸡舍里的鸡、牛棚里的牛也没什么区别,都是生来就是为了吃着饲料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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