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防盗栏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那里是另一栋自建房的走廊。走廊上挂着掉了好几个夹子、颜色也被晒旧的圆形晾衣架。晾衣架上有洗得起球的袜子与松紧处被撑得松垮垮内|裤随风旋转。

        睡着时还不觉得,醒来时就感到全身都在痛。

        祝音嘶了一声,趴在床上往床头够。

        床头柜上放着她的烟和打火机。她好容易摸到这两样东西,把东西抓到手里,大|腿上的伤口却又裂开一些,纱布下隐隐洇出血来。

        祝音烦得很,抽了根烟咬在嘴里,拿火机点了就发泄似的猛吸两口。

        x的,真疼。

        六年前,她

        成了诬陷清纯男大学生偷拍的“诬婆”。她在网络上人人喊打,学校开除了她,家里也和她恩断义绝。

        她本打算去幽牢山自|杀,没想到民宿老板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多事的夫妻二人轮番上阵劝她不要轻生,老板娘更是狠狠“监视”她,只要她离开她视线两分钟就一定会开始找她。

        别管我行吗!?你们就当我是个屁,当我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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