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她想起,自己两、三岁时,似乎也有过同样的经历。
彼时爸妈正在门外吵架。
爸爸大骂妈妈没用,说她只能生出赔钱货来,真是个没用的臭婊|子,不下蛋的死母鸡。
妈妈边哭边回嘴,说爸爸更没用。当初答应她的时没有一件做到了,真是良心喂了狗。
祝音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吵闹。她无声地把废纸剪成小纸人,又拿着小纸人和自己玩过家家。
那个土电话就是在那时出现的。
小小的祝音还没有听说过“怪力乱神”这个词语。
她很自然地拿起那个纸杯,然后把耳朵凑了上去。
喂喂,你好,有人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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