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音差点要打起抖来。
幸好,有带着体温的西服外套把祝音裹了起来。
“是我错了。我不该给你选这套露肩的礼服。原来我好吗?阿丽娅。”
约瑟夫说着亲了亲祝音的面颊。
他总是这样,行为孟浪,甚至可以说是放荡。体温也总是很高,像是身体里藏着一轮小小的太阳,拥有驱赶走附近所有邪祟的能量。
祝音没说话,只是笑了一下。
即将参与“仪式”的紧张让她身体僵硬,她好几次都差点踩到自己的裙摆。约瑟夫却表现得如此自然、如此从容不迫。
这让她难以遏制地去思考约瑟夫究竟是对自己的目的一无所察,还是在与自己逢场作戏,就等着自己自乱阵脚。
“……亲爱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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