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子说得对。天存你记住了,我们可没杀人,这赔钱货是自|杀。我们做的不过是帮她解脱。”
惊雷从天边落下,不时照亮夜色。
雨线细密如织,冰冷而下。
身上的体温不断被带走,咒骂声和深一脚浅一脚的行走声穿插在雨声里,显得山间林间更为寂静。
轰隆!
又一道惊雷当头落下,惊得前头那个嗓门儿最大的、满口器官的男人骂了句娘。
与此同时,被男人扛在肩背之上的祝音猛地拿指甲抠破了男人的手背。男人痛呼一声,因痛而本能地松开拽住祝音手腕的手,祝音则是一个翻身,从男人的背上掉了下去。
“!?”
男人们显然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发生,而祝音,她之前就从骂骂咧咧的男人不断的抱怨中听出这附近是一片斜坡。
雨水打湿了斜坡,让斜坡湿滑难走。祝音落下去后抱住脑袋拧动身体就朝着坡下滚去。
那男人说得没错。她确实是来自|杀的。
可是她绝不打算死得没有尊严,死前还被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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