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而痒,犹如细小的蛇吐着红信蜿蜒在人的皮肤上,一圈圈卷过。
阮文从铜镜中看到了自己。
和穿成灵芝时不一样,和穿成张妈妈时不一样。
和变成德妃时不一样。
普通的五官,普通的长相。
不施脂粉的两颊上还能看到微微的晒斑。
因为长期沉睡而白皙瘦弱了不少、但仍然能看出原本健康模样的身体。
这张脸、这个躯壳,确确实实地让她有种熟悉感。
她这次不是“穿”成了皇后。
她就是皇后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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