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像个流浪汉。一张脸不修边幅,嘴周下巴是不知多久没刮的胡须。
一头乱发杂草般垂在肩上,看着有些黏腻。几根黄符拧成的绳,和红线一起被编进了半长不短的头发里。
一身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道袍既不大干净也不大合体,上头不光沾着些许的尘土与草屑,还有几处用百纳布补起的痕迹。
一手撑着腰,一手拿着葫芦做的酒壶。巫医痛饮下半壶好酒,这才喷着满口酒气指向皇城的后山。
“就在那儿,在那个位置,建一座祭坛。”
袖袍宽大,边缘染着油迹、酒痕与其他不知名的污渍。
随着巫医抬手的动作,他被黑泥填满的甲沟与发黑的尖锐指甲也露了出来。
“用那座祭坛缚住皇后娘娘的神魂。”
“这样,不管娘娘想逃到哪里,她都跑不出这座皇城去。”
崇明帝站在巫医的旁边,他笑看着皇城的后山,完全不在乎巫医对他的态度不够恭谦,也不够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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