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这么关心这些鸡毛蒜皮的牲口的安危呢?”
“不可以的。”
“我好嫉妒啊。”
“你居然关心它们而不关心我。”
“明明我才是最爱你的人。”
“……这些牲口真该死啊。”
“居然敢让你关心。”
锦阳殿里的血,一直从殿内流到殿外。
每一块青石地砖的砖缝里都渗入了洗刷不掉的腥黑。
再是用贵重的龙涎香薰过,锦阳殿里仍然有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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