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这种胡话……”
“陛下与娘娘恩爱是好事。我等只要做好陛下让我等做的事便行了。”
阮文已经记不清自己作为德妃度过了多长的时光。
自打她决定“什么都不做”以后,时间都变得飞快。
有时候她只是一个晃神,就从上午坐到了黄昏。有时候她一觉睡醒,便发现自己的记忆停留在好几日前。
阮文有时候甚至会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穿进了别人身体里的“阮文”,还是
生了病导致记忆力十分糟糕、记忆经常断片的“德妃”。
“可是,姐姐就不寂寞吗?”
柔妃显然对阮文的话不服气。她直起身板,直视阮文:“明明我们也是花一般的年纪!有着寻常女子比都比不上的美貌与身段!我们还为了陛下饱读诗书、学会了琴棋书画!可如今呢?我们被送进宫后甚至连天颜都不怎么能见到!”
“便是到了日子被叫去‘侍寝’,也不过只是在门外瞧着陛下在里头亲自照顾皇后娘娘!”
“话说那女人又是何德何能!她凭什么配做皇后?她就是一个异族……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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