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的泪一下子涌到了眼眶。
她一把抱住了白猫,哭了起来。
白猫也不嫌
弃阮文把眼泪抹自己身上。它用长着倒刺的粉红色小舌舔舔阮文的脸,大尾巴像手一样有节奏地轻拍着阮文的脑袋。
阮文哭得满脸眼泪鼻涕,却又在某个时刻忽然打住。
她手脚并用,几乎是以摔下大鼎的姿势爬下大鼎的。
——没有。
这回这间宫室里没有传来熟悉的大钟小铃响,也没有熟悉的工匠怨魂在这里开始杀同伴、吃同伴的轮回。
阮文挂着一脸泪痕冲出宫室。
宫室外面的长廊还是那么阴森幽暗。可这一次,阴森幽暗的长廊看得到底。
那底部是一扇敞开着的大门。
大门另一边是肉眼可见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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