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臭。
该死的沉水香熏得人胃里翻搅。
好烦。
为什么那个该死的门锁还在报警?
祝音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手里的匕首指向了男友的鼻子:“你,从门边走开。”
男友脸色不好,瞳孔里似乎也盈满泫然欲泣的悲哀。
可他很乖地沉默着,顺从地从门边让开了。
……难道是自己误会男友了?
经过男友身边时,祝音瞥向了男友的脸。
下一秒,一阵强风裹挟着植物的气味铺面而来。祝音的喉头开始剧烈发痒。
祝音双|腿一软,呛咳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