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就开始戴眼镜的邓诺也不理她,自顾自地继续画自己的画。

        阮文又一次气得不轻。

        十年前阮文以为自己这么讨厌邓诺,肯定一辈子讨厌邓诺。

        十年后阮文才明白,小时候她不是讨厌邓诺,是讨厌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自己对邓诺热情,邓诺却对自己不屑一顾。

        刚上初中那会儿,阮文一直对自己又和邓诺同校这事儿耿耿于怀。只是她也懒得再为邓诺的一举一动上火生气了。

        邓诺始终都那么淡然,他身上好像有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深沉内敛。

        她在他的眼中好像永远都是个幼稚、难以沟通且不可理喻的孩子。

        是以不管她是对着他生气还是对着他嘲讽,他都不会有任何感觉。

        说得再难听一点,这就像一个成年人面对一只神经敏|感又歇斯底里的吉娃娃。吉娃娃总是汪汪大叫,还作势要跳起来咬人。可吉娃娃终究不敢咬上去,只是一旁叫。因此成年人不会生气,更不会弯下腰去咬这神经兮兮的吉娃娃一口。

        既然邓诺不想理自己,自己也就无视他吧。

        阮文不再在碰见邓诺时露出露骨的嫌恶,也不会再提起“邓诺”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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