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姑娘,你有想弄清楚的事吧?不打算用自己的眼睛真真切切地看个清楚吗?”

        俞菁那已然后退了半步脚顿住了。

        店主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快步走到柜台后面,挑起了进里屋的帘子:“美女,里边儿请吧?”

        理智告诉俞菁:帘子后面可能会是阴暗的屋子;店主和她奶奶可能会是诱骗小姑娘,把小姑娘卖进大山里的人贩子;她可能走进去就再也没法全须全尾地走出来……

        帘子上的木珠碰到了俞菁的肩膀,在俞菁走过后依旧相互撞击,哒哒作响。

        廉价的香精味沉浮在空气中。老旧的走廊里,烟火味压过了潮湿的霉味,浓烈得让人有些头晕。

        红米白米没什么规律地被撒在拐角里,也不知道是用来毒老鼠蟑螂的,还是用来喂饱其他什么东西的。

        俞菁记不起自己被店主带着转过了几个弯,也不记得自己究竟在这座房子里走了多久。

        她的记忆好像从她走入帘后的那一刻开始,就成了老旧的胶片。有些褪色,有些刮伤,还有些不明所以的光影。

        恍惚间,她记得自己被安置在竹制的座椅上。

        座椅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发出“嘎吱”的声音,她放在扶手上的双臂猛地被什么东西箍紧。

        啊,原来是椅子长出了手。一双、两双,很多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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