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从身后涌来,卷着无数的泡沫,席卷过阮文的身体。
阮文穿过泡沫的软墙,吐出两口肺中的浊气。
似乎是因为被那软墙托了一托,她的意识不再下沉得那么厉害。
“结果你还是把祂放出来了。”
残阳如血,触目皆是鲜红。
阮文一愣神的功夫,就发现自己站在了一处高高的石阶之上。
石阶之下是恢弘的皇城,是无数个浸泡在红与橘之中的,仿佛被半永久封存在宫殿。
“谁!?谁在说话!?”
阮文摆出了戒备的姿态。
又在自己发出声音、摆出动作的同时意识到自己居然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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