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重叠的沟壑既是阮文失败的记录,也是阮文不甘心的次数。
阮文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阮文沉默着,再次闭上了眼睛。
这次阮文不知道自己穿成了谁。她只是手脚麻利地从其他宫女那里抢来了本来要送去给陈公公的酒菜。
“这酒菜我去送吧。”
被抢了酒菜的宫女愕然瞪大了眼睛,随后又是轻蔑一笑。
陈公公是管事大太监,这宫里想巴结他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
没带把儿是什么很大的问题吗?在这宫里,没有权利才是最大的问题。
“你就这么上赶着?”
宫女以袖掩唇讥诮一声,阮文不为所动仍是在笑:“对啊?不然呢?”
宫女一噎,没声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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