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窍中的五窍都在流血,阮文的手脚凉得和冰一样。
她颤颤巍巍地想要站起,膝盖却是一软。
阮文摔倒在鼎中,撞出一声沉闷的金鸣。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脸抵在冰凉厚实的黄铜上,阮文干脆地闭上了眼睛。
她是不会放弃的!
不就是脑袋爆炸了两次吗?不过这么点事而已!
她还可以继续!还可以重来!
她一定要从这该死的梦里出去!
“……张妈妈,方才我们遇上了灵芝姐姐,她今日好生奇怪,就像是——”
阮文回过神来,手指差点儿被自己落下的刀切断。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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