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们似乎意识到阮文是铁了心要妨碍它们妨碍到底,摩擦声里,几根麻绳突然松开被缠绞得奄奄一息的白猫,带着疯狂的力道缠上阮文的手臂。

        身上的肌肉完全绷紧,阮文可以看见那些被铲头划开的口子里,一根根的绳丝像是细细密密的触手,蠕动着朝她手上的伤口钻来。

        “啊啊啊!!!”

        捶打木气窗时受了皮外伤的手背被那些细细的触手钻入了皮下。伤口重新被撕裂,裂口是先前的几倍大。

        扎在手上的方巾迅速地被血染红、湿透,阮文疼得尖叫不止。

        有那么一瞬,阮文怀疑过自己对自己的推测,她甚至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全身的血管都被钻入麻绳的绳丝,自己全身流血而死。

        一只带着白毛的爪子“呲啦”一下将其中一条麻绳“开膛破肚”。

        猫咪的哈气里,剩下的麻绳都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下一瞬,猫咪一口咬住钻入阮文手背下的那些绳丝,用力一扯。

        阮文被自己的血溅得眯了下眼,随后她瞧见猫儿踩上麻绳,一口咬在了麻绳之上。

        像是蝉或者是蟑螂被咬碎的声音从猫儿的嘴里传来,瑟缩的四条麻绳开始争先恐后地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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