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膝盖,阮文喘息不已。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原地打转。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从毛坯房里出来前,阮文在里头捡了些东西。
她原本是想拿那个锄头状的工具的。奈何那锄头状的工具被她一碰就头身分离,木质的柄烂成一团不说,金属的部分也锈得厉害。
手指一碰,锈掉的金属就像薄脆饼干,断成几节。
无奈,阮文只好将工具里还能用的各种金属收集起来,能带走的都踹裤兜里。
也幸好她穿的这条登山裤包包足够多,还足够大。放些鸡零狗碎的东西完全不在话下。
阮文每隔一段距离,就在长廊上用金属头做个记号。
她不是没想过自己随意在别人家……甚至是在什么古代遗迹里留下这些痕迹很可能导致她被建筑的所有者乃至是国家追责。可两相其害取其轻,相比起追责,这会儿她更怕自己会死在这里。
追责也好,赔偿也罢,阮文决定把这些个破事留给走出这里的自己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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