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菀没有说话。
她以几乎能折断那张房卡的力道捏着房卡,抓起包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
桃菀想自己一定是做错了。
做错了很多很多。
可是这一刻,她忽然产生出一种想法:错就错吧,错了又如何?
她已经不想再责备自己了。
反正再怎么责备自己,也不会有人放过她呀。
那她再责备自己又有什么用呢?
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
就算真的错了,她也只能继续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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