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独角戏,每天都会至少上演一次。

        而每一次,江起舞都希望是最后一次,都希望这次能够不一样。

        但,这次还是一样。

        她一直等到天色暗下来,也没能等到躺着的人回应她一句。

        就连身体也是一动不动,只有呼吸带来的微微起伏。

        江起舞替她理好被扯偏的衣服,掖好被子,垂着头离开了房间。

        阳光消失后,她便不会再久待在祝余睡着的房间里——侵袭而来的黑暗有如在万物生里,强制性地让那些壁画在她眼前不停滚动着,这种时候,她会选择独处,因为怕随时会失控,波及了毫无反抗能力的眼前人。

        四五天已经过去,除了她多活了几天,其余事情,皆无进展,包括祝余,也包括那些糟心事。

        前者,她实在是束手无策,而后者,或许是她分析的方法不对呢?

        江起舞自我反省起来,最终觉得,问题出在了她对自己的催眠上,出在了她一到敏感猜测时便即刻终止的逃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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