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选择了后者,选择暂时将那把刀当作是她自己的幻觉,所谓的伤口也并不存在。

        她这么催眠着自己,试图暂时忘却疼痛。

        但是,她终究不是个催眠高手,只要她略微低个头,便能看到刺目的红,和带着寒气的刀锋,便再无法忽略那种疼痛。

        那是持续性的,看不到终点的疼痛。

        并且到了晚上,痛感还会翻倍。

        于是,她从万物生出来的第一夜,几乎彻夜未眠,哪怕实在撑不住闭上了眼,没过多久也会惊醒。

        但她不能这样。

        要照顾祝余,要验证壁画所述内容的真伪,她至少得有充沛一些的精力。

        于是,她开始自私地靠酒精入睡,不顾入睡后,是否会有伤害其他万千生命的可能,如果她的梦真是在药不灵的话。

        但奇怪的是,她居然没有做梦。

        又发生了变化,明明自踏上寻找万物生的道路后,她开始每晚都做梦了,是因为她已经去过了万物生,在那里看到了需要看到的东西,才又变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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