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起舞不禁想,磈氏是通过那日记得知她的所知所想,那么祝余呢,祝余为什么也总能做到?

        有时甚至比她自己看自己,还要看得更清一些。

        如果磈氏可以做到让祝余一眼将她看透,为什么不把这种本事用在他自己身上呢?那样岂不是可以更好地掌控她吗?

        按照这个逻辑,难道磈氏并没有在她和祝余之间插手?关于这部分,祝余猜错了?

        “怎么不说话了?”祝余笑着看她,“还没睡醒?”

        “嗯。”

        江起舞陷入了思考,关于她和祝余之间不知是否存在的更深的联系,于是随口应道,见祝余挑了下眉,才反应过来她自己应了什么。

        为了不被抓住走神的小辫子,为了显得不那么尴尬,索性睁着眼睛说瞎话,重重点了下头,再次应道:“对,没醒。”

        祝余的本意是想借机再调侃一下江起舞,却没得到意料之中的回应,反而见她一副有话藏在心里不说的样子。

        困与不困,她难道看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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