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她们明明什么事都做过了,江起舞这时却不太敢去看她,甚至不去把她的衣服翻出来,而是直接提上包,全程侧过了头,只靠着余光去辨别她所在的大概方位,以至于在将包送到她手上前,还差点被地上的小石块给绊倒。

        祝余笑了,呵的一声,像是在嘲笑,又像是有些得意,江起舞觉得,她大概是马上就要说:你就这么怕自己把持不住吗?

        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接过包的时候,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蹭了一下她的手,冰冰凉凉的,还带着水滴。

        管她有意无意,江起舞不去理会,直接转了身,三两步又坐回了那张垫子上。

        很快,祝余便也在她身边坐下。

        江起舞这才去看她,她果然披着一头湿发,看上去只是很随意地擦了擦。

        于是,江起舞脱口而出:“祝余,你应该把头发擦干一些的,我可以帮你吗?”

        为什么是个问句?因为她也不知道祝余是不是还在生气。

        但江起舞很快就知道了,答案是没有。

        在她问完后,祝余先是傲娇地挑了挑眉,然后脸上便出现了显然是想压但却没太压住的笑意,同时回了句可以,紧接着伸出她背在身后的手,将手上拿着的东西递给江起舞。

        江起舞是这时候才发现她一直把手背在身后的,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递过来的是一卷毛巾。

        啊,原来是就等着她主动揽过这差事啊,那就说明完全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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