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十分配合,老实坐在座位上,就是不想再被绳子捆起来,并且,时不时地还接一两句“祝余”的话,想要砸场子,类似于——
“有些事情,我一定要告诉你。”还是那副愧疚不忍的样子。
江起舞:“好啊,但你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江起舞:“你爱我吗?”
“当然。”
江起舞:“既然爱我,那你可以等到明天再说吗?我现在有点困了。”
“……”
江起舞发现还挺有意思的,这个“祝余”仿佛只能应对她的一种状态,就是抗拒,当她不那么抗拒,把她要说的只当成是一件平常事,她似乎就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就这么瞎聊了一会儿后,江起舞估摸着离开幻境的时间可能快到了,便站了起来,她可不想再体验一次突然坠落的感受,虽然没多高,但突然来这么一下,还是怪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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