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忍着不适,不知过了多久,颠簸感明显增加了,估计是已经进了村,只是这村路也修得太烂了些,虽然看不见,但江起舞可以想见,路上的坑坑洼洼绝不会少。
终于,车子停下了。
“姓陈的,江小姐,我们到了,可以摘眼罩了。”
江起舞扯下眼罩,顺手理了理头发,看见车子停在个石头房附带的小院里,有个不胖不瘦、还挺高、长相偏阴柔的中年男人从石头房里迎了出来,和刚下车的刁柳熟稔地打着招呼,两人说的是方言,江起舞听不太懂。
她看向陈出,他的晕车症状看样子比她还重些,面色苍白,双眼无神,脑子可能也不太清醒。
这种状态下的骗子,应该很好被戏耍。
江起舞问他:“这就是祁三吗?这是他家?”
陈出听到问话,看了中年男人一眼,回答:“对,是祁三,是他家。”
江起舞又问:“咦,你以前来过这儿吗?既然来过,还有什么必要戴眼罩呢?要是没来过,你怎么知道这是他家?”
卧槽。
这一连串问句比什么晕车药都管用,陈出瞬间清醒过来。
“……额……这个事儿吧……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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