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江起舞又轻蔑一笑,挑衅道:“即便这些都不是问题,你能杀得死我吗?怎么样,抱着想要我死的心思接近我,却一天天发现这件事根本很难实现,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抱着想要她死的心思接近她。

        在江起舞的质问中,祝余只听进了这一句,她们终于说到这了,这一刻,她既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下了,又害怕面临大石落下后带来的后果。

        “对,你说得对,最初我是想要让你死的,但我也早就知道,要杀你,是几乎不可能的一件事。”

        “早就知道?”

        几小时前,她说,在有些事上,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一个多月前,指月寺遇袭那次,她说,直觉告诉我,对待重伤的你,不必管太多。

        呵,直觉,哪门子的直觉,现在看来,都是她的借口,一个让人无法追问的好借口。

        那么,还有一次直觉——画室里,她第一次准备画叶脉图时,祝余说,刚才掉了两次笔,就好像是在阻止你画完一样,这让我有一种直觉,一旦去到万物生,就会发生一连串不好的事情。

        这大概也是借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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