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语可真多。

        江起舞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觉得有什么可在意的,早该想明白这一点了不是么,既然祝余一开始就是抱着欺骗的目的才来接近她的,那她在她心中,就不可能是多信任的存在。

        江起舞:“哦。”

        说就说,还搞这么多停顿,难不成还指望从她这得到什么反馈吗?

        “等等。”

        江起舞反应过来,问道:“你不是说,从小无父无母,将你卖了的女孩又是你唯一的朋友吗?怎么现在又多了个最相信的?因为救了你,你们才认识,那个人才成为你最相信的人?”

        “那也不对吧,上一句你说的是,后来你才知道救了你的到底是谁,按照正常人的逻辑,下一句就应该从当时的视角来说明——如果那个人在事发前并不是你最相信的人,你就会先说,是一个陌生人,又或者是,一个认识但不熟识的人,然后再说,后来他成了你在这世上最相信的人。”

        “可如果事发前你就已经是最相信了,那你又如何解释你之前说的,除了那个女孩外,没有其他朋友呢?”

        “你在说谎。”

        这一大段分析下来,江起舞觉得自己简直是明察秋毫、逻辑严密,连带着因祝余说她有最相信的人而产生的不快都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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